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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火枪手动画片|三个火枪手 第四十三章 红鸽舍客栈

来源:世界上下五千年 时间:2020-02-10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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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十分急于亲临敌军阵前,况且同仇敌忾讨伐白金汉,他比红衣主教更名正言顺,所以一到军营,便欲筹划一切军事部署,首先驱逐雷岛英军,然后加紧围剿拉罗舍尔;然而事与愿违,巴松皮坡尔和舍恩贝尔两位先生因对付昂古莱姆公爵发生内讧,使国王的战略部署受到了延误。

  巴松皮埃尔和舍恩贝尔两位先生都是法国元帅,他们都要求秉承国王指令,掌握军队指挥大权;而红衣主教生怕巴松皮埃尔内心仍皈依胡格诺派,对英军和他的同教弟兄拉罗舍尔人心慈手软,便转而推举昂古莱姆公爵,并怂恿国王,先命昂古莱姆为摄政官。但他又怕巴松皮埃尔和舍恩贝尔涣散军心,结果又不得不让三人各自分掌兵权:巴松皮埃尔负责从拉勒到东皮埃尔的城北营地;昂古莱姆公爵扼守从东皮埃尔直至佩里涅的东部营地;舍恩贝尔掌管从佩里涅到昂古丹的城南营地。

  国王御弟行辕扎在东皮埃尔。

  国王的行辕时而在埃特雷,时而在雅里。

  最后,红衣主教的行辕则设在石桥屯的沙丘之上,营房简陋,毫无设防。

  如此安排,就形成了国王御弟监视着巴松皮埃尔;国王监视着昂古莱姆公爵;红衣主教则监视着舍恩贝尔。

  布署完毕,各方立即筹划驱逐雷岛英军。

  形势非常有利: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只有充分给养,才能兵强马壮;而此时,英军只吃咸肉和粗劣的饼干度日,故营房里病号猛增;加之一年中的这个时节,大洋沿岸正值风浪险恶,每日必有帆樯折摧,从埃吉翁岬到沟壕,每逢海潮消退,海滩上各种船舶的残骸比比皆是;致使国王部下都囿于营内,可见因出于执拗才固守雷岛的白金汉,他迟早会拔营撤退的。

  但是,图瓦拉斯先生传话说,敌营中正在酝酿一场新的攻势,于是国王决定应该了断一切,为一场决战下了必需执行的命令。

  我们的意向不是撰写一篇围城日记,而只是转述与我们叙述的历史有关的事件,我们将用两句话概括战局:军事行动的成功使国王感到巨大震惊,使红衣主教先生感到莫大光荣。英国军队节节败退,在遭遇战中处处挨打,在经过卢瓦克斯岛时全军覆没,不得不登船逃跑,在战场上丢下两千人员,其中五名上校,三名中校,二百五十名上尉,以及二十名宫内上等待从;还留下四门大炮,六十面军旗,这些军旗后来被克洛德·圣西蒙带回巴黎,气度恢宏地被悬挂在巴黎圣母院的拱门之上。

  军营里唱起了一阵阵感恩赞美诗,那歌声从营房传到全法国。

  红衣主教一直稳坐继续围城的主帅交椅,至少在暂时,丝毫不用担心来自英军的威胁。

  但是,我们刚刚说过,休息只是暂时的。

  白金汉公爵的特使被捕后,人们获悉,神圣罗马帝国,西班牙,英国和洛林邦结成了联盟。

  这个联盟的矛头所指就是法兰西。

  此外,白金汉也没曾想到,他竟如此快地被迫弃营而逃,而法国人在他的行辕中找到了确证这种联盟的文件,并且根据红衣主教在他的“回忆录”中证实,这些文件同谢弗勒斯夫人大有干系,所以也就连累到王后了。

  全部责任的承担者却是红衣主教,因为不承担责任者就算不上是独揽大权的国相;所以,他足智多谋的博大天才夜以继日地紧张运转起来,还要留心倾听从欧洲某王国升起的最微小的声音。

  红衣主教深知白金汉的活动能力,尤其深知他心怀的仇恨;倘若威胁法国的结盟取胜,那他自己的影响就毁于一旦:西班牙的政策和奥地利的政策在罗浮宫的办公室虽还只有几个信徒,但一定有其代表人物;而他,黎塞留,法兰西的大臣,杰出的国相,就这样完了。国王既像孩子一样对他唯唯诺诺,又像孩子憎恨老师一样对他恨之切切,将来一定会弃他不顾,任凭御弟和王后向他联手报复,那时他定会垮台,而法国也许陪他一起走向毁灭,于是他必须孤注一掷,赌它个你输我赢。

  所以,人们发现,在红衣主教设有下榻的石桥屯的那座行营里,报信使者与时俱增,夜以继日,络绎不绝。

  这些人有的是修道士,他们胡乱穿着的道袍使人一眼就认出,他们都是战斗教会的成员;有一些是女人,她们不舒服地穿着年轻侍从的服装,肥大的灯笼短裤无法全部掩盖她们那丰满的身躯;最后还有一些两手乌黑的农夫,但腿脚纤细,一里方圆都让人闻到贵族的气味,

  其次,还有其他人尚欠愉快的光临,因为三番两次传出消息说,红衣主教差点儿险遭暗算。

  说真话,红衣主教阁下的敌人都说,是红衣主教阁下本人放出一批笨拙的杀手,以便在必要时有权采取报复行动;但无论是大臣们的话还是敌人的话,都不必信以为真。

  对于红衣主教的个人无畏之勇,就连他的最丧心病狂的诽谤者都从来没有疑义,故上述种种谣传并没有影响红衣主教经常夜间出巡,他的夜出时而向昂古莱姆公爵传达要令,时而去和国王磋商国事,时而去和某位使者碰头,因为他不愿意让人走进他的行辕。

  再说火枪队员这一边。围城时,火枪手们无大事可做,也无人严格管束,生活快快乐乐。这对我们的那三位伙伴就更尤为方便,因为他们是特雷维尔的朋友,所以他们能轻而易举地获其特许到外面转悠转悠,可以待到营房关闭再回营地。

  于是,某天晚上,达达尼昂在战壕值勤,没有能陪伴阿托斯、波托斯和阿拉米斯三位朋友;这三个人跨上战马,穿上战袍,一只手托着枪,从一家酒馆回来,这个酒馆是阿托斯两天前在雅里的大路上发现的,人们叫它红鸽舍客栈。他们沿通向营地的这条路往前走,正像我们刚才说的那样,摆好架势,生怕遭到伏击。这时,在离布瓦斯纳尔村大约四分之一法里光景,他们觉得听见马蹄之声朝他们走来,三个朋友立刻收缰勒马,互相紧紧靠拢,占据路中,等候来者。霎时过后,恰逢月亮钻出云层,他们发现两匹坐骑出现在一条路的拐角,那两匹坐骑瞥见他们三个,亦勒马收缰,似乎在协商是该继续前行还是掉转马头。这种踌躇使三位朋友顿起疑心,于是阿托斯驱前几步,口气果断地叫道:

  “口令!”

  “您的口令?”那两位骑马人中的一位答道。

  “这不是回话!”阿托期说,“口令?请回话,要不我们开枪了。”

  “请当心你们之所为,先生们!”那震颤的话声仿佛具有下令的习惯。

  “这是夜出巡逻的高级长官,”阿托斯说,“你们想干什么,先生们?”

  “您是什么人?”同一个声音以同一种命令的语调问,“现在该您回答,否则您会以不服从而治罪。”

  “国王的火枪手,”阿托斯说;这时他愈来愈确信审他们话的这个人有权这样问他们。

  “哪个连?”

  “特雷维尔连。”

  “服从命令往前走,向我报告此时此地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伙伴垂头丧气地走过去,现在他们都相信遇到高手了,于是就让阿托斯担当他们的代言人。

  两位骑马人中的一位,也就是第二次说话的那个人,在他同伴前面十步远;阿托斯向波托斯和阿拉米斯示意向后退,他自己一人走上前。

  “很抱歉,长官!”阿托斯说,“我们委实不知和谁打交道,而且您能看出来,我们严加守卫。”

  “您的姓名?”用披风半遮着脸的长官问。

  “请您先说出自己的姓名,先生,”阿托斯对这种盘查反感起来,“请您出示证据,证明您有权审问我。”

  “您的姓名?”骑马人第二次发问;他落下披风,露出遮盖的脸庞。

  “红衣主教先生!”火枪手惊愕地叫起来。

  “您的姓名?”红衣主教阁下第三次问道。

  “阿托斯,”火枪手回话说。

  红衣主教向侍从作了个手势,侍从走近前来。

  “要让这三个火枪手跟着我们走,”他低语道,“我不想被人知道我出营了;有了他们跟着走,我相信他们就不会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我们都是宫廷侍卫,大人,”阿托斯说,“请您尽管吩咐,请您无需任何担心。感谢上帝,我们懂得保守秘密。”

  红衣主教目光炯炯,洞察着眼前这位大胆的对话者。

  “您的听觉真灵,阿托斯先生,”红衣主教说,“不过现在,请听清楚:决非出于不信任才请你们随我同行,而是为了我的安全:您的两位同伴大概就是波托斯和阿拉米斯二位先生吧?”

  “是的,主教阁下,”阿托斯说;这时,呆在后边的两位火枪队员手拿帽子靠近前来。

  “我认识你们,二位,”红衣主教说,“我认识你们:我知道,你们不完全是我的朋友,我对此颇为不快,但我知道,你们都是勇敢而忠厚的宫廷侍卫,我们可以信赖你们。阿托斯先生,请您和您的两位朋友陪同我,这样,如果我们遇见国王陛下,他会羡慕我有这样一支护卫队的。”

  三位火枪手躬身低首,一直贴到马颈施了一礼。

  “那好,我以名誉担保,”阿托斯说,“主教阁下要带着我们和他同行,这很有道理:我们在途中曾碰到过一些面目可憎的人,甚至在红鸽舍客栈还同其中四个家伙干了一架呢。”

  “干了一架,那是为什么,诸位?”红衣主教问,“我不喜欢打架,这你们知道!”

  “正因为如此,我请主教阁下容我禀告刚才发生的事情;因为除了我们,主教阁下可能会从别人那里得知情况,而且会因传话有误,可能以为错在我们。”

  “那一架结果怎样?”红衣主教蹙着眉头问。

  “喏,我的朋友阿拉米斯在胳膊上挨了一小剑,但主教阁下能看得出来,倘若主教阁下命他明天攀城,这点小伤不会影响他冲锋陷阵的。”

  “但你们不是那种让人随便举剑就砍的人呀,”红衣主教说,“请坦诚些,诸位,你们对人家也狠狠地还过手吧;请承认吧,你们知道,我是有权免除处分的。”

  “我吗,大人,”阿托斯说,“我甚至连剑都没有用,而是把我的对手拦腰抱住了,并从窗口将他扔了出去;在他落地的时候,好像……”说到这里,阿托斯稍犹豫一下,然后继而说,“好像他摔断了大腿。”

  “啊!啊!”红衣主教说,“那您呢,波托斯先生?”

  “我嘛,大人,我知道决斗是受到禁止的,所以我就抓起了一个凳子,向其中的一个强盗砸了过去,我想我砸伤了他的肩膀。”

  “好嘛,”红衣主教说,“那您呢,阿拉米斯先生?”

  “我吗,大人,由于本人生性非常温和,而且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我正要皈依教门,所以当我正想拉开我的同伴,这时其中一个坏蛋不识好歹,一剑刺穿了我的左臂:这样我的忍耐已尽,便抽出佩剑;就在他再次来犯向我扑来之际,我相信我也感觉到,他的身体被我的剑穿通了,但我很清楚,他只是倒地了,而且我似乎觉得有人将他和他另两个同伴一起抬走了。”

  “过分了,先生们!”红衣主教说,“酒吧一场争执,竟使三人丧失战斗力,你们下手够狠的;不过为了什么事动手的?”

  “那几个坏蛋喝醉了,”阿托斯说,“他们知道有个女人晚上住进了酒店,便欲破门而入。”

  “破门而入!”红衣主教说,“为什么要破门而入?”

  “肯定想要对那女人施暴,”阿托斯说,“我刚才荣幸地告诉过主教阁下,那些卑鄙的家伙喝醉了。”

  “是那个女人年轻貌美?”红衣主教带着某种不安问道。

  “我们没有看见她,大人,”阿托斯说。

  “你们没有看见她;啊!很好,”红衣主教急忙说,“你们保护了一个女人的荣誉,做得很好,我本人也正要去那个红鸽舍客栈,我会知道你们对我说的是否真实。”

  “大人,”阿托斯豪爽地说,“我们都是宫廷侍卫,为了保全脑袋,我们岂敢说谎。”

  “所以,我不怀疑你们对我说的话,阿托斯先生,一刻也不怀疑,不过,”他换个话题说道,“那位夫人就单身一人?”“那位夫人和一个骑士一同关在房内,”阿托斯说,“可是,虽然吵吵嚷嚷,那位骑士依然没有露面,可以推测,那是个胆小鬼。”

  “福音书上说,不可轻率下断论,”红衣主教反诘道。

  阿托斯躬身一礼。

  “现在,先生们,很好,”红衣主教阁下接着说,“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事了;请跟我走。”

  三位火枪手转到红衣主教身后,他提起披风重又遮住脸庞,信马由缰,和身后的四名随从保持八到十步之距,向前走去。

  霎时间,他们来到孤寂的客栈;也许店主知道将有贵客临门,所以他早就支走了纠缠之徒。

  走到门口十步之遥,红衣主教示意他的侍从和三位火枪手就地停步,一匹鞍辔齐全的马系在百叶窗前,红衣主教敲了三下,但敲法别致。

  一位身裹大氅的汉子立刻走出门,和红衣主教匆匆交谈几句,随后便重新上马,朝絮尔热尔方向驰去,也就是朝巴黎方向驰去。

  “向前来吧,诸位,”红衣主教说。

  “你们对我讲的是真话,我们侍卫们,”他对三位火枪手说,“我们今晚相遇对大家是否有好处,这不取决于我;等着吧,跟我来。”

  红衣主教踩鞍下马,三位火枪手也跟着下马;红衣主教把马缰扔给他的侍从,三位火枪手将各自的马系在百叶窗前。

  店主站在门口;在他看来,红衣主教只不过是一个前来拜访一位夫人的军官而已。

  “您楼下还有房间吗?让这几位先生舒舒服服地边烤火边等我。”红衣主教问。

  店主打开一间大厅的门,真凑巧,厅内刚刚搬走了坏铁炉,换上了一个漂亮的大壁炉。

  “我就有这间大厅,”店主回答说。

  “挺好,”红衣主教说,“进来吧,先生们,请各位等着我,我不会超出半小时。”

  三位火枪手正要走进楼下大厅时,红衣主教便像一个毋需他人指路的人,毋需再问更多情况,径直攀楼而去。推荐访问:三个火枪手 第四十三章红鸽舍客栈 三剑客 三剑客txt下载 三剑客在线阅读 基督山伯爵 基督山伯爵 悲惨世界 茶花女 生化危机6 生化危机6 大仲马 大仲马 三个火枪手动画片 三个老枪手 三个火枪手读后感 三贱客 荷兰三剑客 三剑舞 三个火枪手简介 三个火枪手简介 三个火枪手小说 三个火枪手小说 三个火枪手电影 三个火枪手电影 三剑客是什么意思 三个火枪手2 三个火枪手2 三个火枪手在线阅读 三个火枪手txt下载 三个火枪手小说简介 三个火枪手动画片国语 三个火枪手电影百度云 三个火枪手人物介绍 三个火枪手全文阅读 三个火枪手免费阅读 三个火枪手电影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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